想到这里，王歌扫了眼套在体外的雕塑外壳，这东西，能将所有都一比一复制下来？

皇无极是历史记载之中，天宗最后一位拥有重瞳的圣子，因为还未死亡，因此重瞳从未诞生第二对。

王歌开口问道：“皇无道，你有重瞳？”

“重瞳……”

皇无道原本只是扫了王歌一眼，并没有在意，人皇备选仅仅只是备选，更何况，虽然隔着一层雕塑外壳，但也能够清晰感觉到，纵使人族血脉觉醒次数不低，身上却没有任何人皇印的气息，没有人皇印的人皇备选，不值得重视。

可当王歌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雕塑外壳内的皇无道，双眸深深地看了王歌一眼：“没有，你有？”

王歌哈哈一笑：“我也没有，只不过是听说天宗圣子都有重瞳罢了。”

说到“天宗”，海庭三太子才抬起头，之前听到“皇无道”的名字还有些熟悉，总觉得似像非像，现在有些恍然：“原来是人族天宗的圣子，失敬失敬。”

皇无道顿了顿，才开口道：“我不是天宗圣子。”

“不是？”

海庭三太子嘀咕一声，继续琢磨摆脱这外壳。

桖根本没有理会四人的交流。

皇无道开口道：“你对天宗很了解？”

“倒也不是，有过点恩怨，差点宰过一个有重瞳的天宗圣子。”说着，王歌露出了和善的微笑，这人说的当然是皇无极，可惜，当初要早知道灵山有这等谋划，当初就应该直接把皇无极给宰了，先下手为强。

“呵呵。”

皇无道干笑一声。

小许这时候小声嘀咕：“歌，这家伙刚刚出现过一抹杀意。”

王歌挑了挑眉，自己精神力都没感知到，小许却感知到了？

都不是一个时代的存在，天宗在外面闲逛的人也叫皇晓梦，而不是皇无道，如果他不是任务目标，那也没什么必要宰了皇无道。

“为了保险……”

王歌判断不出到底是神母桖还是皇无道：“还是都宰了。”

“赞同！”

于是乎，下一瞬间，这连绵不绝的山脉飘起了鹅毛大雪，不出片刻，就已经是一片白茫。

看着五座雕塑的太初生命轻轻伸出手抓住了一朵雪花，随后瞳孔猛然一怔：“怎么可能，祖巫来了？”

自然寒霜的力量侵袭着生命雕塑，除了小许之外，其余三座雕塑都抬头，望向那飘落雪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