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偏离的方向就足够了。”

王歌若有所思，但依旧觉得逻辑有些问题，当前时间线距离兽族归心，签下气运分配契约才不过五年，即便这是未来荒天帝的手段，未来的荒天帝后悔了这次决定，那截取的时间点就不应该是现在，而是在归心之前。

还是说兽族归心是大势所趋，这等改变单凭荒天帝的手段无法做到？

此时此刻，王歌对于「命运偏离度」这个概念理解更深了一些，有些命运看似偏离容易，但在大势之中，无非是推后罢了，或者命运偏离亦有代价。

“那纵观荒王朝历史，荒天帝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叽里咕噜这回倒是变得谦虚了不少：“我其实也在想这个问题，三个猜测，第一个是帮助那位被选中之人获得一丝曾经的气运，或者是灵魂融合的必需品，又或者是那位荒天帝更为深远的谋划。”

王歌只是微微思索便直接摇头：“荒王朝不是摆设，如果只是为了那点气运，荒王朝注定覆灭之下，完全可以直接给，况且如果这么算，这次不应该有命运偏离度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