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一下这位壮汉,从血脉深处泄露出来的气息与牛犇有着至少七分相似,而且这位看上去毫无特色的大汉居然还是一位六阶强者。
王歌随口道:“嚯,老哥和牛犇的血脉气息很像啊。”
“牛犇,你认识我那不成器的侄儿?”壮汉露出诧异之色。
王歌微微颔首,笑着道:“恐怕兽域不认识你那侄儿的很少吧?”
“倒也是,哈哈。”壮汉敲了敲柜台,“上酒,要最烈的!”
说完后才叹了一声道:“之前灾难,我那不成器的侄儿直接舍弃了血脉,现在只是个三阶实力,彻头彻尾的人族了。”
回忆起与牛犇的相处,这个结果倒也是在意料之内,为了避免完全兽化,牛犇曾经就主动停止了实力增长。
壮汉看到酒上来了,用手指沾了沾,又舔了舔,露出陶醉的模样,最后像是有节奏地在柜台上轻点敲击着,最后一饮而尽,道:“兄弟慢慢喝,老牛我有点困了。”
王歌原本只当是一次船上闲人的简单交流,但当低头看到桌上那即将干涸的酒精后眉眼微挑。
“兄弟,有人盯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