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披上「璀璨者的法袍」，一丝神性融入其中，说是一个七阶魔法也合情合理。

黛尔愈发觉得眼前这位老师的神秘莫测，当然还有那愈加沉醉的魅力，自从做过那种美梦之后，虽第一次有所不耻，第二次有所赧然，第三次则心安理得，甚至为了控制自己的梦境还花费了许多功夫去钻研。

“老师，第十元素似乎不是魔法？”黛尔酝酿着问出了问题，“即便是威能巨大，但以传统魔法来看，失去了魔法的许多特性。”

王歌思索一二，认可道：“嗯，第十元素不是魔法，而是借助元素为载体，释放了一种更高层次的‘术’。”

现在的情况便是黛尔已经凝聚神像，是一团灰蒙蒙的元素体，可显然这条道路还未完全走出来，神像模糊不清，而如果依旧追寻魔法方面上的成就，方向或许错了。

“魔法”是对于元素的运用，而黛尔现在追寻的道路便是对于“第十元素”的运用，在架构上还是魔法的架构，第十元素可以说是元素，却和元素的特性截然不同。

这是“魔法”吗？

毋庸置疑，但难点不在“魔法”上，而是对于第十元素这种力量的认知上。

王歌也没什么好办法，轻声道：“或许你需要出去走走了，闭门造车已经达到了极限，余下的我也帮不上忙。”

“出去走走吗？”

黛尔眸光微微闪烁：“那老师您下次离开的时候能带上我吗？”

王歌摇头，建议道：“你可以去轮回圣朝和稷下学宫走一遭，就当是求学了，成神之路注定漫漫，加油吧。”

黛尔闪过一瞬而逝的失望，点头道：“好的老师。”

王歌下意识想去揉黛尔的头发，但伸手才注意到黛尔今天特意做了头发，刚想收回手的时候黛尔已经解开了发髻，任由长发散落，轻轻上前一步蹭了蹭王歌的大手。

“那老师，我先去准备了，可能还要回一趟深渊。”

王歌微微颔首，突然想起魔血域的事情，多说了一句：“回去后可以去查查魔血域有没有一位翠丝大公，最后又如何了。”

“翠丝大公……”

作为枉死域的小公主，黛尔知道魔血域曾经的历史，深渊的历史是必修课。

“翠丝大公死了。”黛尔极为肯定道，“当初魔血域血族本就已经被盯上了，翠丝大公不知道又从哪里带来了深渊序列中的上位序列「欲望」，随后魔血域爆发了一场动乱和战争，王爵大公全部阵亡，只有侯爵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