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许眸光一亮,侧躺着的脸上瞬间浮上了王的威严:“那还不快来服侍。”
“好好好。”
王歌依旧顺从着,开始了两个月中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日常,只是这一次抛却了那欲望的影响,小许又恢复了三分羞涩,又尝试着表现出三分大胆。
那原本肆无忌惮的高亢也被压了下来,如同蚊蝇低语一般不敢放声。
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仅仅抱着王歌,嗅着那股很早就熟悉,却在这次游戏之前都没有胆量肆无忌惮汲取的独有气味。
在外面的孟婷自然也发现了这点,知道那血脉中的欲望算是消退了,两个月倒也不是很久。
直到里面传来一些求饶的声音之后才推门而入。
小许赶紧如同鸵鸟将自己藏在了被子中,可这显然是没用的,接下来便如同一位老师以生动的实践讲述着先行者的经验和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