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装模作样地掏出一根烟卷放在嘴中，随手掐出一个小火苗点燃，伴随着袅袅青烟腾起，王歌下意识吸了口二手烟，发现居然是奶味的？

王歌面色怪异，长歌行像是察觉到了，被呛到似的咳咳两声：“来一根不？提神！”

“不了，我只是好奇怎么是奶味的烟。”

长歌行摆了摆手：“嗨，实物奶李子明，你应该认识才对，最近踏入五阶了，这是他的第一批货，至于口味，那是可以自己定制的，想来想去还是，嗯，母亲的味道最好。”

王歌实在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不过想起长歌行能把樱棠的奶当做酒喝，小圈子都在流传大名鼎鼎奶剑仙的威名也就释然了。

倒是李子明确实在组过一次队之后就从未见过了，没想也踏入了五阶，相比之下速度并不快，例如小许都即将踏入六阶了。

长歌行像是老大哥一般熟练吐出一个眼圈，问道：“王之血的事情你有眉目了吗？要是真杀来……”

王歌微微摇头：“眉目有点，但不确定，至于察觉到血脉封锁消失寻过来应该不用担心，且不说神魔游戏，光是主持圣国仪式的圣光女神，还有盯着你的命运女神在，谅他们也没这么胆子。”

长歌行认可点头，随后眼角弯弯，极为好奇地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和那傻花奔走了这么久，加起来的偏离度都不到1。”

王歌迟疑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摇头不言：“还是少点人知道为好，毕竟盯着你的除了命运，还有生命女神。”

“嘁。”长歌行倒也没有否认，只是轻哼一声，猛猛吸了几口烟问道，“你说的眉目需要我帮忙吗？”

但凡任务，付出和收获应该是等价的。

现在亲身下场之后才知道「5」的命运偏离度到底代表着什么难度，可以说已经远超这个游戏的最终任务了，也就意味着许墨冉身上的血脉封锁来源绝对不一般。

这回王歌没有隐瞒，直言道：“能够干出这种事情的，在我的认知中，只有可能是「旧日支配」或者说「神官」，我更偏向「神官」。”

这么说当然也是有理有据，冥冥中觉得「血色巨人」似乎和「王之血」有着联系，但细想之下又无法看清，一个是兽族，一个是精灵族，更何况血色巨人已经被镇压了。

长歌行也早从王歌口中知道了「神官」，同样对于「旧日支配」也有一些了解，思索道：“不过成功觉醒之后，应该不会有麻烦了吧。”

王歌闻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