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颤动。

很快，当长歌行身影消失，一切的异象也随之消散。

可对于自然教派的新神，许墨冉身前并没有出现通往幻界的阶梯，众人大眼瞪小眼，最后目光全都放在了金发骑士姬身上。

白龙伊连塔尔就算再没见识，那也知道「命运女神」是什么等级的存在，刚刚命运长河落下的时候，在幻界都感受到了圣国的颤动，若非圣光的加持，说不定命运已经毁灭了这已经长达千年的仪式。

“那、那是命运女神？”

“是。”王歌此刻并无闲心，倒不是信不过长歌行，而且还有命运女神的庇护不会出事，只是很显然，进入幻界也是一种代表，代表着「信仰自然」的真正存在，所以这一趟是必须走的，“我们要怎么前往幻界？”

白龙伊连塔尔操控着金发骑士姬，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唾沫：“你们不符合要求，要六阶才行。”

“是神性吧？还是神格？”

白龙伊连塔尔赶忙道：“没区别吧，没有神性无法感知高维规则，也就无法干预规则，便无法降下信仰，无法赐予力量，是不被承认的野神。”

这也就说明了，「信仰」不是成神的途径，至少现在不是。

“原来如此。”

王歌微微颔首，掏出了那件「璀璨者的法袍」披在小许身上。

下一刹那，伴随着自然的信仰再次拥有了神性的加持，通往幻界的阶梯重现于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