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听到这个问题,办公室内其他没有发问的忍者同时看向了猿飞日斩,等待他的回答。
“因为他是纲手介绍过来的,带着纲手写的信。”猿飞日斩沉声说道:“至于他为什么要去忍者学校上学,我想你们也应该知道村子里的规矩,没有从忍者学校毕业,是成为不了木叶忍者的……毕竟他以前是一名流浪忍者。”
“流浪忍者啊,拥有至少中忍实力的流浪忍者,那就麻烦了啊!”猿飞日斩的儿子猿飞阿斯玛周围道。
办公室里的忍者都知道他说的麻烦是什么意思,同时点了点头。
因为流浪忍者实力不强是众所周知的事,一名至少拥有中忍实力的流浪忍者,即便还带着纲手的信,他们也不得不怀疑。
“所以我也在担心这个。”猿飞日斩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他的儿子阿斯玛:“阿斯玛,这几天辛苦你一趟,去找到纲手,向她问问具体情况,另外,如果有可能,希望能说服她回来一趟。”
“是,三代大人。”因为是公事,所以阿斯玛并没有叫猿飞日斩为父亲。
在吩咐完自己的儿子后,猿飞日斩又看向了办公室里的其他忍者:“在阿斯玛回来之前,你们这段时间也要多加留意,除了时刻要注意他的动向外,如果有可能,还可以多跟他接触一下。”
“了解!”
众忍者同时点头,包括偷偷看着小黄书的旗木卡卡西也一样。
“另外……”
这时,稍作停顿后的猿飞日斩再次说道:“另外,派人去跟日向家通一下气,我瞧这小子跟日向家的长女走的有点近,让他们也注意一下吧。”
“是!”专门作为联络的忍者点了点头。
于是,猿飞日斩下了逐客令:“好了,就这样吧,你们可以走了。”
……
沈夜当然不知道自己这略微出手,就引起了这么大的阵仗,当然,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反正他没有恶意。
顶多就是会觉得猿飞日斩让人告雏田家长会郁闷一下罢了。
这哪叫走得近啊,两节课下来,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而且手也没摸过,嘴也没亲过,哪近了?
当然,现在雏田还小,有心思他也只能藏起来和忍住,不然就成畜生不如了。
不过这一切要在知晓的情况才能表达出来,现在的他还一无所知。
此时,忍具训练室里,在鸣人被伊鲁卡教育了一顿后,忍具使用训练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