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嘉莉博士:“差不多。”

“差不多？”嘉莉博士愣了一下，从一个人工智能的口中听出差不多这个模糊词，还真是让她意外无比。

但沈夜却明白了ASH话里真正的意思。

在灵笼前传中，ASH的意识被巨人大脑反吞噬了，所以她不清醒的时候，应该处于和巨人大脑融合的状态。

想到这里，沈夜便好奇的问了一句:“那你在梦中有看到过什么东西没有？”

这次ASH又看了一眼嘉莉博士，而且仍然思考了一会，她才说道:“不清楚，很模糊。”她知道沈夜想问什么，但回答的依旧含糊不清。

听到这话，嘉莉博士嘟囔了一下:“这真是人工智能？克洛托系统真是靠她运行的？”

而沈夜则微微皱起了眉，心想ASH是不想说，还是真的看不清楚那个所谓的高维生物？

不过他也没在意这个，高维生物嘛，他又不是没见过，神啊魔啊这种可以轻松灭世的家伙都见过一大堆，更不用说跟他签订契约的那几个祂了。

不过好像最近有段时间没跟祂们说过话了，怪想祂们的……

这样胡思乱想了一会，沈夜又张开了嘴，说出了此行真正的目的。

“你能离开这里吗？”

ASH眨了眨眼睛，然后扭头看向了灯塔中央控制室的方向，虽然视线中隔着无数的房间和墙壁，但似乎根本阻隔不了她的视线一样。

“暂时还不可以。”过了一会，她摇了摇头:“除非你想杀了她，虽然她目前跟死了没区别。”

“她死不死跟我没关系……算了，既然你还不能离开这里，那就先继续恢复吧。”沈夜叹了口气，本来打算这次龙骨村之行，准备带ASH一起过去的，但现在看来，他只能一个人去了。

“你们在聊什么啊？她又是谁？”

听着沈夜跟人工智能的对话，嘉莉博士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你不用知道。”沈夜懒得跟嘉莉解释她是谁，何况解释了也什么用，他转移话题道:“新稻种培育的怎么样了？”

“哪有那么快，这才过去了一个月，你急什么。”嘉莉博士不愧是科研狂人，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她抱怨道:“就算是催熟，也要多批次的样本进行对比才行，目前才进行了首批五个样本的对比，想要培育出更优质的稻种，不知道还要多少样本的对比呢。”

“我倒不是急……”沈夜说着，心想自己只是为了转移话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