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多了些凌厉。

“打完了？”云冥开口，声音温和得像春风，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苏秋眨了眨眼，认真道：“打完了。”

云冥的目光扫过广场，横七竖八躺着的宿老们，碎石堆里的蔡月儿、躲在雅莉身后的浊世，瑟瑟发抖的执法队，最后落回苏秋身上。

“打得很爽？”

苏秋想了想，诚实道：“挺爽的。”

云冥点了点头，看不出喜怒。

然后他说：“那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苏秋能感觉到，这片空间已经被某种力量完全锁死。

这不是魂技，这是法则。

准神级别的法则。

云冥抬手，一杆大枪在掌心凝聚。

擎天神枪，大陆第一人的武魂，此刻静静地握在云冥掌中。

身为海神阁阁主，云冥不可能让人大闹史莱克学院后，还能安然无恙地离开。

嗯，这算是打了老的，来了小的吗？

别看云冥是阁主，其实他在海神阁里是最年轻的那一批。

苏秋右手已经握紧了闪耀于终焉之枪。

“云冥阁主，”他认真道，“您这出场方式，有点吓人啊。”

云冥没有笑。

他只是看着苏秋，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你打了人，想就这么走了？”

苏秋理直气壮：“我正当防卫。”

云冥的目光扫过那些躺在地上的宿老们，最后落在碎石堆里的蔡月儿身上，她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半边脸还肿着，嘴角挂着血丝。

“正当防卫？”云冥重复了一遍。

苏秋沉默了，然后诚实道：“那个确实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