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花了几天时间,才把体内翻涌的力量彻底理顺。
这次收获太多了,几天里他几乎没出门,就窝在房间里,一遍遍感受着阿瓦隆与肉身的融合,圣枪锚定的虚空框架,还有红龙炉心那仿佛永无止境的能量吞吐。
傍晚,他终于睁开眼。
“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推门出去。
舞长空就站在院子里。
这几天,他每晚都会来。也不敲门,就站在那儿,对着海神湖发呆。天亮就走。
苏秋知道他在等什么。
“舞老师。”
舞长空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准备好了?”苏秋问。
舞长空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
“那就走。”
苏秋抬手,翡翠龙王头骨的力量在眉心亮起,翠绿色的光芒与阿瓦隆的金辉交织在一起。
时间与空间的法则同时涌动。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褪色,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翻动着泛黄的书页。
海神湖的水面倒流,天上的星辰开始逆行。
然后。
一切定格。
他们站在海神湖畔。
同样的湖,同样的月光,但空气里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
那是很多年前的气息。
舞长空的呼吸停住了。
“这次突破,摸透了点时间的门道。”苏秋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不是真正的穿越过去,改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更救不了人。只是把过去已经定格的画面,像放魂导影像一样拉到眼前,是过去的回响。”
“简单来说,你能看见,能听见,甚至能和她说上几句话,但碰不到,也改变不了任何结局。就像单机游戏里的剧情回放,懂吗?”
舞长空有些痴傻,即使高冷如他,也被这种力量震撼得表情崩坏。
他长这么大,见过无数奇人异事,听过无数天方夜谭,却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触碰时间的禁区。
时间是斗罗大陆最无解的法则,哪怕是极限斗罗,也只能任由它在身上刻下痕迹,更别说回溯过往,触碰已经逝去的人。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句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话:“真的?”
“其实对时间有一点点感悟的人都能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