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怡抬头道,“还真有这么神奇的功法啊!怎么没听族人们谈起?”
安烨呵呵笑道,“藏经阁那有这功法,这是霍老头看我玉树临风,将来必定不是池中物才特地传授我的,他自己都舍不得修炼,什么?霍老头你都不知道?就是灵药阁门口的看门人。”
韩沁怡噗呲笑道,“你又诓我,他自己舍不得修炼,让你修炼?是不是他炼了你就不能炼了?有这功法还用得着给他人看门?”
霍天行和佳取廉斩杀岳左使的时候,韩沁怡还在路边的草丛里昏迷不醒,自然不知道霍天行的大杀四方的雄伟英姿。
安烨这才把霍天行是一位元婴修士的情况给韩沁怡交代了一下,他道,“这老头可了不滴,他是一位剑修,发起疯来连自己都砍!兑元山上金丹修士以下很少人知道他的底细,你也别乱传,黑二财他哥黑旺财就是霍老头送给我的。”
韩沁怡吐吐舌头,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那个画像上的人死了?怎么族长也来兑元山了?不会出啥事吧?”
安烨摇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去找找霍老头,问问情况,你别出门,赶紧喝了茶打坐调息,我一会儿回来向老婆大人汇报!”
出了洞府,前往灵药阁,一路上安烨狠狠地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以后无论如何,都要顺其自然,如果我早上不多嘴拦下她,让她去看孩子,绝对不会发生这事,唉!其实她今天就应该去看看儿子啊!难道这就是因果?受点小伤倒也无所谓,可是万一今天沁怡她……”
安烨不寒而栗,今天完全是他把韩沁怡劝阻住了,没有他的阻挡,韩沁怡完全能避开这一劫。对于因果之说,安烨始终保持敬畏的态度,家族藏经阁里关于因果之道的这类书籍也不少,但大多数都是泛泛而谈,没有切入精髓,安烨也是一知半解,但是可以肯定因果之道绝对是一条无上之道,至于怎么去修行,对安烨来说完全无从谈起。
来到灵药阁门口,霍天行靠在墙角边上喝酒呢,今天霍天行在众人面前露面,大杀四方,兑元山上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灵药阁看大门的是一位元婴前辈,自然都起了敬畏之心,没人敢在此逗留,灵药阁门前空荡荡的,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安烨走到霍天行跟前问道,“前辈,您老没啥事吧?”
霍天行咳嗽了几声,扭头看了他一眼道,“你的脸是让驴踢了?还是撞猪身上去了?怎么肿的像个尿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刚刚与那贼人大战的是你呢!”
安烨尴尬的一笑道,“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