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也没多大用处,只能回去安慰一下后辈子弟罢了。”
岳左使一咬牙又掏出一个石盒,塞到贺一萍手里道,“我知道,高阶灵物都是以物换物,我这里还有不到十斤的庚金精砂,你拿去换些上好的丹药。”
贺一萍心中一阵狂喜,一把夺过来说道,“这如何使得,岳兄你太客气了,这就见外了,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岳左使心中一阵厌恶,他嘴上笑道,“贺道友不必如此,应该的,应该的!你放心,我过几天就去向盟主汇报,一定给你请功。贺道友,嗯!这个,你不妨再详细说说罡元离火珠的事,我们在谋划谋划如何?”
贺一萍把东西塞进自己的怀里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风险太大,我也不想将你置入险境,这样不好对盟主交代,就像刚刚左使所说,我们还是要把引诱化神修士的事放在首位,罡元离火珠能取则取,不要也罢。”
岳左使道,“离你去见千寒还有三年之久,反正我们也闲来无事,不妨筹措一番,如果事不可为,我们就此打住。”
贺一萍道,“岳左使可有其他的妙招?”
岳左使道,“你能不能打听出来,兑元山上的护山大阵的阵眼在哪里,我如果孤身一人在内,着实不放心,如果我第一时间能毁掉大阵的阵眼,我有信心全身而退。”
贺一萍心中冷笑,兑元山上的阵眼岂是我能打听出来的?就是打听出来,老子也不可能告诉你,我随便说一个地方,你知道个屁啊!即便是真的告诉你,那山上还藏了个霍天行呢,等着和剑疯子拼命吧!
他脸上笑呵呵的说道,“这有何难,我这几年对这几大势力可是没少花心血,用不了一个月,我就能打听出护山大阵的阵眼,不过话说回来了,我不主张你去毁掉阵眼,我的意思是你先拿捏住一个低境弟子,最好是凝气境的弟子,让他把你带进兑元山内就行,这样你拿上画像四处转悠,万一碰到那个小子就直接拿下,夺宝而走!如果转悠了两三天没有碰到那小子,你拔腿就跑,我们还能等下一次机会,岂不更好?如果你想冒冒风险,完全可以就地再擒拿一个筑基修士,逼问他画像的小子身在何处,这样大事可成。”
岳左使问道,“贺道友,万一佳取廉提前回山,半道上,你真的有把握把他调往他处?”
贺一萍把胸膛拍的叮当响,“你去裂尘界各个地方打听一下,我和他们家的佳老七是什么关系?过命的交情。奥!佳老七就是佳取智,我随便一个理由就能把佳取廉调到其他地方,而且留他五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