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蛋的大鹅。”
刘老汉尴尬一笑。
佳安烨指指厨房道,“奎哥儿,喊你母亲一声,咱们坐下来一同用饭!”
刘老汉摆手道,“妇道人家,上不了台面,给她剩点饭菜就行。”
佳安烨摇头道,“老丈,这就是你的不对啦!俗话说:杂活无功。这里里外外都是她在打理,甚是辛苦,应该得到尊重!让她坐在桌面上,就是对她为这个家庭付出的一种肯定和认可。”
刘老汉笑道,“还是你们读书人会说话……奎哥儿,去!把你母亲喊来一同用饭。”
儿媳妇儿是个面带菜色的中年妇女,眼睛里还流露出一丝慌乱的神色。
奎哥儿先给佳安烨夹上一块鹅肉,毕恭毕敬躬身行礼道,“多谢先生教会我认得自己的名字。”
佳安烨坦然受之,笑道,“明天早上,我传你一套拳法,勤学苦练,可以防身健体!”
“谢谢先生!”
奎哥儿又躬身称谢。
刘老汉给佳安烨倒了一杯劣酒,举杯道,“客人,你吃好喝好,咱们随意。”
说罢,一饮而尽。
庄稼人吃饭没那么多讲究,喝完酒,一个个就开始闷头吃饭,佳安烨不说话,他们也不主动说话。
天黑前,必须吃完饭!一来是点不起油灯,二来是害怕谲怪。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对谲怪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认为:只有睡着了,谲怪才不会注意到他们。
匆匆吃过饭,奎哥儿把佳安烨送到东厢房,屋子里虽然还有难闻的味道,确实是已经打扫过了。他们就这条件,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能做到这个地步,难能可贵,挑不出毛病。
两个儿子经常不在家,房间倒是够住。
半夜后,万籁俱寂,村外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佳安烨略微沉思,如同一道轻烟,悄无声息飞到高空,扫视一圈,不由得暗自惊叹。
脚下的小村庄有一圈围墙,绘刻着无数道符纹,在黑暗的夜幕下,显得格外醒目,就像是一团明亮的火焰。不足百里外的豌豆城更加璀璨,一圈城墙就像一个明亮的环。
更远处分布着零星的村镇和驿站,因为符纹的原因,同样发出明亮的光芒。
方圆万里的野外,有许多各种各样的谲怪在四处游走,所有的谲怪在黑暗中,也都发出明亮的光芒。有的像野兽,有的像大树,有的像巨石……更让佳安烨感到惊奇的是:竟然有一辆马车,拉着一口棺材在奔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