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情况是这样的,毋庸置疑:是老夫坏了规矩,起了贪念,想把其中一个界域珠据为己有,因此就安排了门下弟子去了一趟灵界。临行前,老夫再三嘱咐他们:不要和任何人起了冲突!而且叮嘱他们,只需拿走其中的一个界域珠,对属于你们家的那个界域珠,绝不染指!我不知道最后竟然弄成这个样子。事情已经发生,损失也无法挽回,老夫追悔莫及、深表遗憾、深表歉意!”
说罢,他手腕一翻,地面上多了一尊双耳白玉瓶。
南乔仙君继续道,“羽溪兄,这是十万斤玄黄玉露液,你收回去吧!实不相瞒,我的这两位弟子也身死道消了,也不知道将来还能不能再相见。来之前,我见过萧前辈了,他让你我二人和为贵!还请羽溪兄不看僧面看佛面,希望看在萧前辈的面子上,原谅小弟一回,在下感激不尽!”
十万斤玄黄甘露,对普通人来说,就是一笔天大的财富,不过对于太乙金仙来说,多费点手脚、多耗费点时间,也能弄到。
陈羽溪冷笑道,“南乔兄,我家死了一位优秀的族人,另外一位族人也下落不明。我们陈家小门小户,比不了你们混元宫,我们可没那么多三生石,我的族人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你的解释不能让我信服,对不起,你请回吧!”
南乔心里一阵窝火:要不是看在萧王孙前辈的面子上,你们陈家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他还得耐心性子、陪着笑脸道,“羽溪兄,咱们的化身到了灵界,并不意味着天下无敌!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陈羽溪冷冷问道,“你什么意思?”
南乔仙君笑道,“我的意思很明确:没有任何证据说明,你的化身和你的族人,就是死在我那两个弟子手上。老夫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子,我最了解,他们没这么大的能耐,轻易斩杀一位太乙金仙的化身。而且他们也惨遭杀害,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还得他们回来后,才能确认。”
其实,陈羽溪心里也有几分怀疑,他不知道南乔仙君把沉龙钓借给松年使用,所以也不认为,南乔仙君的弟子就如何了得,竟然能斩杀自己的化身。
“羽溪兄……”
南乔仙君继续道,“也许他们根本就没见过面;也许他们被困在一处险境;也许他们遭到灵界修士的围攻。在咱们眼里,灵界的修士如同土鸡瓦狗,绝大多数都是碌碌无为之辈,但是也不排除有极个别的战力强悍之徒。再说了,猛虎也怕狼群,万一灵界的人布下阵法困住他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