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娇被自己的丈夫夸的满面羞红,不过她内心非常受用。
女人的虚荣心总是要强一些的,能在诸多大乘修士面前得到自己丈夫的夸奖,自然是件非常荣耀的事情。
“诸位道友,莫要听我夫君调侃,他在同大家说笑,切莫当真!”
唐云娇连连顿足,对大家笑道。她内心却在想:我真有那么好吗?
佳安烨哈哈大笑,对大家道,“本座常年在外,家里一切事务都是内人打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另外,你们有所不知,内人在琴道上可是独树一帜,以音入道,琴音绕梁三日、久久徘徊,令那花朵都羞于绽放……”
唐云娇又羞又恼,嗔怪道,“哪有?诸位道友切莫听他……”
壁兰抚掌笑道,“唐仙子,你莫要谦虚。佳道友如此夸赞,肯定是有过人之处,老夫冒昧请唐仙子弹奏一曲,让我等开开眼界,一饱耳福!”
“好!壁兰兄的提议甚好,老夫同意!”
上阳真人也是连连称赞道。
于言姬笑道,“云娇妹子,你就弹奏一曲,让我等听听天籁仙音。”
众人纷纷邀请,唐云娇盛情难却,白了佳安烨一眼,从储物戒里掏出七杀琴。
“小妹献丑了,请诸位道友多多指教!”
唐云娇款款一礼,开始拨弄琴弦。
‘铮……铮铮……’
琴弦轻颤,泠泠之声便淌了出来。初时如空山新雨过后的溪流,缠缠绵绵漫过青石板,带着松针与苔藓的清润;渐而转急,似崖间惊鸿振翅,穿云裂石,裹挟着九霄之上的长风,撞得人耳膜微微发麻;末了又缓缓沉下去,化作月下流萤,绕着屋梁盘旋不去!
突然!
唐云娇指尖猛地拨过琴弦,一声裂帛似的铮鸣陡然炸开。那琴音不再是月下流萤的柔和,反倒像淬了冰的剑锋,带着凛冽的锐气,直直撞向高空。肉眼可见的音波在空中荡开涟漪,高空中的白云寸寸龟裂,似乎有雷电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抚琴人玉指飞舞、皓腕翻转,琴音陡然拔高,似有千军万马踏破云巅,又似有神鸟展翼,清唳穿空……
那余韵像是生了脚,钻出窗棂,漫过案头的书卷,连檐角的铜铃都似被勾了魂,久久不肯作响……
初时那溪流般的余韵此刻成了最锋利的刃,缠上十里外山间千年古松,竟生生将那松针绞成碎末。
而那琴音并未停歇,余波撞在山壁上,震落满坡松雪,白雪簌簌而落,铺在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