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声,雷声骤停,劫云散去……
佳取孝望着碧空万里的蓝天,怔怔不语。
他死了!义无反顾的死了!
佳取魁甚至都没有启动避雷大阵,甚至都没有祭出避雷符箓,甚至都没有运转都天艮石罩……
临死之前,他幡然醒悟,觉得不能给家族带来隐患,放弃了九曲莲子,也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堂兄!”
白色玉瓶还留有一丝堂兄的余温,佳取孝的指尖抚摸着这一丝余温,可胸腔里翻腾的却只有彻骨的凉。
他望着那片被劫云洗过的、干净得有些刺眼的蓝天,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为什么要放弃?”
避雷大阵的阵眼就深埋在他脚下,里面镶嵌着一颗玄磁雷晶……他连都天艮石罩都懒得运转……
“不能给家族带来隐患……”
佳取孝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忽然想起佳定祥曾经重复堂兄当年离开大雪山时候说的话:‘咱们佳家的人,可以当走狗,可以骨头碎,但不能让家族的根断在咱们手里!为了延续血脉,留下传承记忆,我佳取魁先跪下求生吧!一切恶名、一切罪名由我这个当族长的来承担……’
佳取孝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知道堂兄是怕了,怕那九曲莲子的异象引来觊觎者;怕劫后余生的他暴露家族的根基;更怕自己一旦动用家族至宝,暴露后会让佳取家成为众矢之的。
也许自己不应该对堂兄说那几句话。
佳取魁临死前这份清醒的决绝,却像一把钝刀,在族长心上反复切割。原来真正的守护,从来都不是意气风发地挡在前面,而是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悄悄把所有危险,都揽进自己的坟墓里……
“怎么回事?”
是佳渊鸿来了,雷劫突然停止,劫云消散,还用说吗?肯定是渡劫失败了!佳言雪也紧跟其后匆匆赶到。
“是哪里出了意外?我怎么没有发现九曲莲子发出来的九色光晕?难道是假的?”
佳渊鸿一脸震惊问道。
族长举起手里的白色玉瓶,摇摇头,苦涩叹道,“他放弃了,别说是九曲莲子,就是避雷大阵他都没有启动。他害怕给家族留下隐患和不测……唉,也许是我多了两句嘴,也许是他信心不足……”
佳言雪道,“说实话,我也觉得取魁老祖希望不大!数年前,我看过他的丹田……紫府四壁没有弹性,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