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轻敲着控制台的边缘。
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如果我们是变量。”她低声说,“那就意味着实验有目标函数。”
陆峰看向她。
“什么意思?”
林澜抬起头。
“任何实验都有评价标准。”
“如果宇宙是实验,那就一定有某个‘结果’在被观察。”
她看向裂缝。
“问题是。”
“那个结果是什么?”
裂缝另一侧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应出现。
“这个问题。”
“我们也问过。”
大厅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陆峰问:“你们没有得到答案?”
回应:
“得到了一部分。”
信号继续展开。
“实验的目标不是文明数量。”
“不是科技水平。”
停顿了一下。
像是在寻找一个最合适的表达方式。
然后那句话出现了。
“是文明在获得力量之后的选择。”
观测厅里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林澜忽然明白了。
“所以战争、合作、伦理……这些都不是偶然。”
裂缝回应:
“是观测点。”
远古猎人缓慢开口。
它的声音第一次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复杂情绪。
“我们曾经认为自己是守护者。”
“维护宇宙稳定。”
裂缝回应得很平静。
“你们确实是。”
“但维护行为本身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远古猎人的结构轻微收缩。
像某种沉默的承认。
陆峰问:“那你们呢?”
“你们离开宇宙之后做什么?”
裂缝那边似乎“笑”了一下。
当然,那不是情绪。
只是信号结构的一点微妙波动。
回应慢慢出现。
“我们观察。”
“记录。”
“等待新的文明走到这里。”
林澜轻声说:
“所以你们是上一任维护者。”
回应:
“曾经是。”
陆峰继续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