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者显然非常了解系统。
这不是冲动。
这是计算过的绕行。
二
追溯源头。
节点编号浮现。
半人马进化派下属的一个边缘实验小组。
不是高层授权。
也不是公开行动。
是“局部优化测试”。
他们没有触发高风险警报。
却触碰了深层边界。
高维映射产生了一次极短暂的震荡。
幅度极小。
蓝星未受影响。
但高维节点记录了。
远古猎人接口发来一条低沉提示:
“检测到非授权复合流动。”
“行为具有规避特征。”
会议厅气氛骤冷。
触顶派沉默。
默认值派愤怒。
进化派代表脸色复杂。
陆峰缓缓开口:
“这不是事故。”
“这是对协议的试探。”
三
内部听证启动。
那名实验小组负责人站在光幕前。
年轻,冷静。
他的眼神没有逃避。
“我们没有破坏规则。”
“每一次操作都在低风险范围内。”
孙晴语气冷静:“但组合行为构成高风险。”
“协议没有禁止组合。”
空气凝滞。
这就是灰色地带。
规则定义了单点。
却未定义连锁。
年轻人继续说:
“如果协议真的鼓励流动,就不该害怕被优化。”
“我们只是证明,流动仍然存在。”
夏菲轻声问:
“如果失败呢?”
“那也是学习。”
陆峰第一次直视他。
“学习的代价由谁承担?”
年轻人沉默了一瞬。
“由文明。”
陆峰摇头。
“由蓝星。”
那一刻,会议厅里的空气变得沉重。
四
问题不在技术。
而在伦理。
协议是否允许“聪明的绕行”?
如果允许,协议会被慢慢掏空。
如果禁止,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