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张网络的轮廓。
它并非中心式。
也不是等级式。
更像一片不断重组的共振场。
节点数量难以计数。
有的明亮。
有的微弱。
有的已完全沉寂。
远古猎人沉默了很久。
他们意识到。
自己曾经并非孤独。
只是因为固化,被边缘化。
陆峰看着那片高维映射,心里浮现出一种微妙的震动。
银河只是新加入的节点。
年轻。
弹性强。
但仍未稳定。
“我们正在被纳入生态。”孙晴轻声说。
“是的。”陆峰回答。
“而生态,从不保证安全。”
二
真正的考验,在第三阶段回响中出现。
一次联合共振之后,维护网络发来异常反馈。
不是警告。
不是评估。
而是一段干扰。
干扰源来自网络更深层。
一种结构极其古老的节点,开始释放强烈固化信号。
银河主脑迅速建模。
结论清晰而冰冷:
“该节点固化程度极高。”
“影响范围正在扩大。”
“若不抑制,将引发大规模结构僵化。”
远古猎人第一次表现出明显的不安。
“这是我们曾经的路径。”
“但更早。”
更早。
意味着那种极端固化并非孤例。
而是高维演化中反复出现的倾向。
触顶派有人低声说:
“我们是否要干预?”
默认值派立即反驳:
“那是更高层级的节点。”
“我们没有资格。”
陆峰没有立刻回应。
他意识到。
这不是对低维文明的维护。
而是对高维生态的参与。
如果放任固化扩散。
维护网络可能再次收紧。
历史会在更高层重演。
三
远古猎人主动提出联合提案。
“我们建议发起‘反固化共振’。”
“以联合结构影响该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