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语言。
更像某种生态反馈。
银河主脑逐渐建立模型。
结论令人震撼:
高维结构并非单一存在。
而是一个更庞大的“维护网络”。
远古猎人只是其中一个节点。
曾经,他们因固化被边缘化。
如今,正在重新被纳入。
陆峰看着模型。
那是一张远超银河尺度的图景。
文明,不是孤立的。
也不是线性进化。
而是在不同层级之间被评估、被吸纳、被淘汰。
“我们还不是中心。”夏菲轻声说。
“我们也不该成为中心。”陆峰回答。
“中心意味着固化。”
她笑了笑。
“看来你已经学会远古猎人的教训。”
“不是学会。”
“是理解。”
三
真正的考验,在平稳中悄然出现。
一支边缘文明在内部权力斗争中,主动请求银河给予“结构干预”。
他们希望银河利用缓冲域技术,延缓自身崩溃。
这不是自然失控。
是政治选择。
会议厅陷入复杂的沉默。
触顶派认为,应尊重自主选择。
默认值派警惕:
“如果我们开始主动塑形他人。”
“我们就站在远古猎人当年的位置。”
半人马代表缓缓开口:
“我们曾经被强制修正。”
“那种修正,让我们失去了自我。”
陆峰意识到。
这才是真正的难题。
不是高维。
而是伦理。
“我们提供知识。”
“但不替他们承担选择。”
他最终定下原则。
“缓冲域不是统治工具。”
“它只能应对物理或结构性失控。”
“不能成为政治延迟器。”
决定公布后,那支文明选择自行面对崩溃风险。
他们经历动荡。
损失惨重。
但最终自我重建。
远古猎人发来一段简短记录:
“你们避免了结构依赖。”
“我们当年未区分技术与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