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次的沉默很长。
远古猎人的观测波段没有增强。
反而出现一种低频共振。
像在思考。
四、远古猎人的自述
信号再次抵达。
语义结构前所未有地复杂。
“我们维持筛选,是因为多数文明在高度前崩溃。”
“我们减少变量,是为了延长存在时间。”
“你们增加变量,却未崩溃。”
这句话,几乎是承认。
承认银河的方法,打破了它的经验模型。
五、平等的边界
陆峰回应:
“筛选与维护并非对立。”
“问题在于谁拥有决定权。”
远古猎人没有反驳。
它只提出一个新的结构命题:
“若多个文明共享规则。”
“筛选是否仍必要?”
银河意识场微震。
这不是质问。
这是邀请。
六、猎人的改变
监测数据显示:
远古猎人观测强度降至历史最低。
不再持续锁定银河。
而是转为间歇观察。
它正在——
释放控制。
不是完全。
但明显。
孙晴几乎难以置信:
“它在重构自身模型。”
夏菲低声:
“猎人第一次承认它可能不是唯一维护者。”
七、对话的转折
远古猎人发来最后一段信号:
“若银河愿意。”
“可参与下一阶段评估结构。”
“非样本身份。”
整个议会冻结。
非样本。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银河不再只是被评估对象。
而是参与规则修正的变量。
八、陆峰的选择
他没有立即答应。
也没有拒绝。
他回答:
“我们不会替银河决定。”
“我们将公开讨论。”
“规则必须来自多数。”
远古猎人回复:
“理解。”
这两个字,极其简洁。
却比任何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