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合拢,
像是一张巨大的、由几何图形构成的嘴,正准备将他这个“不可解析的样本”彻底消化。
“还是……差了一点吗?”陆峰自嘲地想笑,却发现自己连牵动嘴角肌肉的能量都没有了。
就在那些核心即将闭合的一瞬,
母域的意志深处突然掠过一道前所未有的脉冲。那是来自更高位阶、超越了这片死寂矩阵的波动。
“保留样本。将其投送至‘负熵实验场’。观测其在绝对无序状态下的自我坍塌过程。”
这不是建议,而是至高无上的宣判。
虚空裂开了一道黑色的缝隙,没有引力,
只有无尽的排斥。陆峰那残破的身躯像是一块毫无价值的陨石,
被直接踢出了这片高维战场,坠向了宇宙最边缘、连星光都无法抵达的死寂之地。
……
不知过了多久,陆峰在一阵剧烈的刺痛中睁开了眼。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块由冰冷岩石磨制而成的祭坛上。
四周不再是充满科技感的全息投影或虚数光脉,
而是幽暗、潮湿的巨大石窟。石窟的墙壁上绘满了粗犷、原始的壁画:巨兽、雷电,以及一个从天而降、浑身冒火的“神”。
“咳……咳咳!”
陆峰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发现自己的胸口缠满了散发着苦涩气息的草药,那些原本由母域造成的维度伤口,竟然被某种极其原始的手段强行“糊”住了。
更让他惊愕的是,他感觉不到系统了。
脑海中那伴随了他数年进程、
助他横推星系的“逆天悟性系统”,此刻如同一个生锈的铁块,死死地沉在他的意识深处,无论他如何呼唤,都没有半点回音。
他现在,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你……醒了?”
一个沙哑、生涩,却带着某种古老韵律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陆峰警觉地转头,看到一个披着兽皮、
脸上涂满五彩矿物颜料的少女,
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粘稠液体走过来。
她的双眼中没有火种舰队船员那种对科学的敬畏,只有一种对自然神灵的原始恐惧。
“这里是……哪?”陆峰开口,声音干枯得像碎裂的砂纸。
“这里是……罪民之地。”少女跪在祭坛前,
将液体递到陆峰嘴边,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