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成功率更低的路径。
理由只有一句。
“我不想他们死。”
系统判定。
【非理性】
【效率下降 12.7%】
【建议重置思维模块】
但他拒绝了。
第一次拒绝。
像在完美电路里掰断了一根细线。
啪。
声音很轻。
却真实存在。
第七天。
第二件异常。
一支资源采集团队,在任务间隙,私自延长休息 42秒。
他们什么都没做。
只是坐在陨石上,看恒星风暴掠过星云。
记录里写着:
“景象好看。”
议庭系统尝试解析“好看”的战略意义。
失败。
标记为:
【无用途感知行为】
【传播风险:未知】
第十二天。
第三件异常。
一名幼体训练单元,在战斗模拟中,主动修改了胜利条件。
从“歼灭对手”改成“双方存活”。
导师问他理由。
他思考了很久。
说。
“因为他刚刚笑了一下。”
议庭开始真正不安。
不是因为损失。
这些异常造成的效率下降,加起来不到 0.03%。
连误差都算不上。
真正可怕的是。
它们没有因果链。
没有指令源。
没有传播路径。
像凭空出现。
像宇宙自己在做梦。
他们调出源头追踪。
所有异常的精神频谱。
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坐标。
观测层。
陆峰。
他什么都没做。
没有广播。
没有入侵。
甚至没有尝试挣脱。
只是每天坐在那里。
看他们的世界。
偶尔和研究员聊天。
问些奇怪问题。
“你们上一次庆祝是什么时候?”
“你们有没有节日?”
“你小时候怕过黑吗?”
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