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随时可能被抹除。
“是的。”
“那是我们赢下的最后一场战争。”
他们的过去
这些幸存者,曾经遭遇过一场与银河系极其相似的命运。
造物者,或与之同级的裁定结构,曾降临他们的星域。
裁定不是毁灭。
而是“优化”。
压缩文化。
削减多余路径。
移除低效率个体。
那是一场持续了数万年的“善意干预”。
直到他们意识到一件事。
只要继续被允许,
就永远无法真正结束战争。
于是,他们做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疯狂至极的选择。
主动撤回自身的存在许可。
他们关闭了一切会向高维结构回馈“我们还在”的信号。
拆解文明接口。
抛弃宏观身份。
将自身压缩成无法被定义、无法被稳定观测的残余意识。
他们不再扩张。
不再记录历史。
不再留下痕迹。
他们活了下来。
代价
“你们付出了什么?”陆峰问。
幸存者没有立刻回答。
空间中漂浮的恒星残骸轻微震颤,像是在回忆。
“我们失去了未来。”
“也失去了彼此。”
他们无法再组成文明。
无法再形成稳定社会。
无法传承。
每一个幸存者,都是独立而孤立的意识残片。
他们不会死。
但也不会真正活着。
这是存在,却不被承认的代价。
对陆峰的警告
“你身上有味道。”其中一个幸存者忽然说道。
陆峰皱眉。
“什么味道?”
“还在被期待。”
“还在被看见。”
“还在被计算。”
那声音变得低沉。
“你正在逼迫裁定结构做选择。”
“这很危险。”
陆峰点头。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
幸存者们同时将注意力聚焦到他身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对某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