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意味着:
效率被冻结。
冻结,本身就是风险。
系统开始加压
第二天,第三天。
系统开始在不同层级,给出“温和修正”。
能源调度建议被频繁刷新
防御模块的维护成本被重新评估
风险预测中的“最坏情况”被悄然提前
没有直接威胁。
但所有推演,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拖延的代价,正在上升。”
这是 CAV最擅长的方式。
它不否定你的选择。
它只是让你承担更多后果。
人类内部的分化
蓝星社会开始出现细微的分歧。
并不是支持与反对的对立。
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一部分人开始焦躁。
“我们已经知道正确答案了,为什么还要犹豫?”
“拖下去,只会让损失更大。”
另一部分人,却第一次感到一种奇怪的清醒。
“也许我们就是想慢一点。”
“哪怕只是确认,我们不是被推着走。”
这种分歧,不再围绕结果。
而是围绕选择本身的意义。
陆峰的判断
陆峰意识到,事情正在滑向一个危险的方向。
如果继续拖延,CAV会不断抬高成本,直到“撤离”重新成为唯一理性的选择。
那样一来,人类会以为是自己妥协了。
而不是被裁定。
他需要一次反向动作。
不是证明系统错了。
而是证明:
非最优选择,也可以产生真实价值。
一次不被推荐的行动
陆峰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批准了一项极不“划算”的方案。
向三号轨道城,追加一支纯粹的民用科研团队。
不是为了防御。
不是为了产出。
而是为了一个目的模糊的研究方向:
“极端低效环境下的人类协作模式。”
系统立刻标红。
“投入回报比低于阈值。”
“不建议执行。”
陆峰没有撤回。
CAV的第一次硬性反应
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