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只做了一件事。
——移除一条最低级别的协调规则。
那条规则并不重要。
它只负责在资源调度中,
自动消除情绪性争议。
结果却出乎意料。
短短六个本地日内,
该文明并未崩溃。
但他们的决策时间,
开始指数级增长。
不是因为冲突。
而是因为他们开始讨论“是否有必要更快”。
裁定模型记录到一个异常标签:
效率被质疑,
而非被破坏。
……
第二个文明,
正处于技术跃迁期。
他们被标记为“高回收潜力”。
预演分支在他们的根式层中,
插入了一项极其微小的偏置。
不是错误。
而是一种倾向。
——在关键节点上,
允许“非收益导向的选择”
被记录为“有效行为”。
结果,
他们并未陷入混乱。
相反,
他们的文化开始迅速分化。
部分群体选择继续效率路径。
另一部分,则开始构建
无法量化的价值体系。
裁定模型无法统一评估。
不是因为复杂。
而是因为评价标准不再唯一。
……
第三个文明,
甚至没有被直接干预。
他们只是通过观测,
看见了前两个文明的状态变化。
而就在那之后,
他们在一次星际会议中,
做出了一项违反自身历史记录的决定。
他们主动放弃了一次
可预测、可复制的扩张机会。
理由只有一句话:
“我们不确定,这是不是我们想成为的样子。”
这一行为,
在裁定体系中被标记为:
自发性非效率选择
来源:外部示范
这一刻,
造物者意识到一个危险趋势。
不可控,
并不需要直接干预。
它会通过观察传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