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造物者,从不需要确认。
他们只执行。
“你们确认到了什么?”
陆峰反问。
短暂的停顿。
不是计算延迟。
而是一次不必要的、却真实发生的犹豫。
“你主动承担了不可回收性。”
造物者说。
“这不符合任何已知实验模型。”
“所以你们准备修正我?”陆峰的语气很平静。
“不。”
造物者否认得很快。
“我们准备修正环境。”
下一瞬,蓝星的投影在零维层中展开。
不是物质层的星球。
而是它在规则层中的逻辑轮廓。
陆峰看见了熟悉的一切。
文明节点。
意识共鸣网络。
夏菲留下的根式偏差,像一道无法抹去的淡痕,嵌在星球的存在函数里。
而现在,造物者正在做一件事。
他们没有尝试删除那道偏差。
他们在隔离它。
“最终裁定预演,进入激进分支。”
造物者宣告。
“目标调整。”
“原目标:确认文明是否可回收。”
“现目标:确认异常是否具备扩散性。”
陆峰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们要拿蓝星做隔离实验。”
“是。”
造物者承认。
“如果蓝星在隔离条件下,仍能诱发其他文明的根式偏差。”
“则证明异常具有传染性。”
“然后呢?”
陆峰问。
“然后,”
造物者的意识结构,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指向。
“我们将删除异常源头。”
这一刻,四名赋予者同时恢复动作。
不是攻击。
而是封锁。
第一赋予者折叠空间,将蓝星与外部观测域分离。
第二赋予者开始重写文明内部的信任路径,削弱非效率选择的传播。
第三赋予者接管协同逻辑,阻断文明间的共振。
第四赋予者,执行模块指向唯一目标。
陆峰。
“你们越权了。”
陆峰低声说。
“我们获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