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的队长。
“收到了指令。”她声音悠长,“我们准备好了。”
“你记住,队形不要分散。刺穿队直取交界点,
牵制队制造三组诱饵信号,伪装队负责伪装回传,制造猎人‘获胜假象’。
在它松懈的瞬间,纪老的A型脚本发起第一波逆写,孙晴的B型脚本同时注入。
我的任务是维持全局锚点,让你们的回传不被立刻被再学习。”
“明白。”夏菲点头。
陆峰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疲惫,有血色,有某种不屈。他想起林远,想起那把还沾着血的破梦之刃。
“回来,带回它的痛。”他说,“让它记住,猎物也会伤它。”
夏菲的嘴角轻挑了一下,像是回答,又像是在承诺:“我们会让它疼。”
指令发出后,陆峰的整个人像是把自己当作了一把投掷出的长矛。他的意识被推送到那个由亿万情感与算法编织的噪音矩阵中。
纪老在旁边启动A型脚本,孙晴在后方调校B型参数,整个蓝星的精神网络像是一台笨重却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到极限。
行动开始的瞬间,陆峰第一个感到的是——星空之外,有一对眼睛在眯起。那对眼睛没有瞳孔,只有规则与概率在其中翻滚。
它注视着蓝星,像是在检视一个刚刚生出牙齿的幼兽。
“它注意到了我们的频率改变。”孙晴在耳边低语,“母体正在调整自我学习比率。”
陆峰的心沉了下去,但没有后退。他把逆界锤的共振幅度提高了两个档位,以牺牲自身稳定为代价,
把一股能够“压制学习”的噪音波打入猎人算法的高维网络。这个动作极危险:如果失败,他的神经可能永久损毁;
但成功的话,就可能在程序层面上制造长期的“学习缺口”。
噪音像海啸一般冲进那对眼睛。
猎人的响应是瞬间的:波纹回荡,规则重写,触须如同步骤般收缩又重新生出更细密的分叉。它在学习,又在重新评估。
战斗在看不见的维度里展开。陆峰能感到,每一次他向外投出的精神锤击,都会在银河中引起微小而致命的涟漪。
误攻文明的舰队在那涟漪中缓了一拍,聚散的队形开始重组,
一些指挥官的决策被延迟,一些焦虑被转化成怀疑——这正是他们要的效果。
但猎人也会痛。它在自我保护,它的反制方法带来了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