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死命扒住幕衡的衣服,被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是......是.....是门主说他找到一只龙蛋,打算孵化它,到时给我当个宠物。”
“他还说了什么?龙蛋在哪里发现的?”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你去找夫人,夫人知道的。你先把我放下去......呜呜。”花瓶闭着眼睛不敢睁开,隐约觉得脚底一凉,她闭着眼睛踩了踩,才敢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踩到实地,终于长舒了口气,软软瘫到了地上。
“夫人在哪?”幕衡俯下.身,逼问。
花瓶吓的啊了一声,深怕幕衡再把她拉上煞天,闭着眼睛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到:“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有一次门主这么跟我说了一句。但是夫人肯定知道,她就住困龙渊旁边的翻花阁!妹妹,妹妹,你饶了我吧!大不了,大不了我不跟你抢门主了。”
她半眯着眼打探着幕衡,见幕衡脸色不见好转,忍着心疼道:“大不了,我也不跟你争万哥哥了,还不行吗?”
这个女人的确只是用来迷惑众人的。幕衡恍然大悟,一直奇怪为什么门派内不见任何有修为的女修,到是这花瓶在眼前晃来晃去,果然只是个障眼法。
幕衡叹了口气,也没兴趣为难一个凡人,好心的将她打晕了。
跟在幕衡的妖皇等幕衡走了后,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花瓶,哼了一声,一条细细的锁链从他的袖口冒出,蜿蜒着穿过花瓶的胸口。暗道:看在衡妹妹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不然就凭你敢觊觎我,还口出不敬,应死无葬生之地!
幕衡丝毫不知道后面的纠葛,到是胡文闻到空中的血腥味,若有所思的回头。浓重的夜色挡住了所有的视线,他反倒觉得欢喜,妖皇心狠乃是能做大事之人,妖族兴旺便在眼前。
幕衡察觉到胡文的心不在焉,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是不是风吹得凉了?”
胡文呜呜的摇了摇头,跳到煞天剑剑端,小爪子指了指一个方向,嗷嗷叫了两声。
“你是在指路?”幕衡揉揉胡文的头,果真拐了个弯,煞天剑朝胡文指的方向飞了过去。
胡文激动得嗷呜嗷呜的叫,很是高兴幕衡相信自己。他一路指个不停,尽职尽责的将幕衡带到了翻花阁。
幕衡站在翻花阁门外,暗自奇怪为什么经过困龙渊之时竟然没有发现这座独特的小楼。这楼只有两层,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幕衡神识一扫,里面空无一人。甚至连家具都没有,与惜花院内到处摆满了奇珍异果简直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