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衡闻弦知意,权衡片刻,“二狗子哥哥,这回你便瞧瞧我的厉害吧!”
道云本就只是担心幕衡遇到危险,见幕衡一脸确信,摇头道:“连本命元剑都未练出,这般自大。”话是这么说,他也掏了一个灰扑扑的鼎交给幕衡,“可挡筑基修为一击!”
幕衡也不客气的接过,她瞧了瞧,神色古怪的问:“......这是用来烹饪的?”而且一阵阵肉香传来。
道云脸一红,“这是我们月华寺的传统!你不太理解,我不怪你!”
在幕衡和道云说话时,幕澜被希景唤去,禹言也被凤蓝流拉住各自交代。
希安苦着脸,深怕幕衡一去不返,忧心忡忡的道:“小师侄,这个生死符你拿着,关键时刻可抵一命。这个七升符你拿着,灵力不足时可以用一用,但是不可多用!这个......”
“小师叔,按凤正门的掌门所说,第一层没有那么危险。”幕衡哭笑不得,“你把全部家当给我,你留在千古怎么办?”
“怕什么?”希安理直气壮的道:“跟着希景师兄,谁敢惹我,就放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