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也好。”老安国侯看了眼天色,道:“反正离宫宴还有两天时间,已经足够我们细细谋划。”
送走老安国侯,安太后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几岁。
见安太后这个样子,施嬷嬷有些不忍,劝道:“如果娘娘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哀家现在很高兴,为什么要哭?”安太后唇角勾起一丝讽刺:“自从哀家进了这个冰冷的牢笼以后,就从未再落一滴眼泪,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时间想着哭?”
施嬷嬷有些心疼的望着她,道:“可是娘娘将事情都藏在心里,会过得很辛苦。”
安太后无所谓的笑了笑:“哀家早就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了。在这个皇宫里,也就只有你是真心关心哀家,就连皇帝也与……唉,不说也罢。当年如果不是觉得皇帝听话,也不会选他,可是皇帝太让哀家失望了。”
施嬷嬷知道触动了她的伤心事,自是不敢多言。皇上再不好,也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儿子,哪轮得到她一个奴婢多嘴?
“天色已经不早了,不如先用晚膳吧!”施嬷嬷看了眼天色,提议道。
安太后点了点头,“你去准备吧,简单点就好,我吃不下。”
施嬷嬷应道:“是,奴婢马上去办。”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屋子,慕心乔就已经起床,更衣、梳洗,几个小宫女忙得团团转。
凤姑给她挽了一个随云髻,又插了一支羊脂玉簪,看上去清雅可人。
慕心乔满意地看着铜镜里的美人,眸光含笑道:“凤姑真是越来越能干了,这个发式挽得不错,只是与我身上的衣服搭配起来,总觉得少点什么。”
凤姑仔细打量了一番,才道:“奴婢再给公主找一件褙子穿上,做居家装很不错,既简便又舒适。”
“也好。”慕心乔温声开口道。
没过多久,凤姑就取了衣服回来,服侍慕心乔穿好提醒道:“今天西凉太子好像要进宫,也许会来拜访公主。”
慕心乔的脸一红,笑道:“自从他到北燕以后,哪天不进宫?”
凤姑“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道:“那是因为公主在宫里,所以西凉太子才来得勤快些。”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慕心乔看着退出去的小宫女,说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凌峰这段日子往御书房跑得次数的确是越来越多,也许他正在与父皇商量什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