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意外。”轩辕辰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他没想到都到了这个地步,安太后还护着安贵妃。
荆族长的眸光在安太后身上一扫,
“出了这种事,太后娘娘只用一句意外,就将所有的事情抹杀掉,难道不觉得有些欠妥么?你是太后,母仪下,出了这种祸乱宫闱的事,不彻查,还想用这样拙劣的借口搪塞过去,太后的处事真让人不敢恭维。”他看着安太后变了脸色,继续道:“本来此事与本族长没什么关系,可刚才贵妃娘娘也看到诺言进了这个大殿。既然此事牵扯到诺言,作为一个父亲,自然要为自己的儿子讨个公道。”安太后只觉得有些头疼,想到雅将荆族长引来,也是怕事后荆少主不认账,可现在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却要给荆族长一个交待。
“既然是一场误会,此事就此揭过。”安太后略一思量,才道:“哀家相信荆族长也看出来,雅也是受人蒙蔽,所以荆族长看在哀家的薄面上,还是别再追究此事。”荆族长冷声道:“太后娘娘此言差矣,这种事情怎么能纵容?幸好这次贵妃娘娘的人是看到本族长的儿子,如果是各国使者,太后娘娘也要如此处理此事,让其它几国的使者怎么看我们北燕国?”他故意将
“各国使者”几个字咬得极重,显然是不打算轻易放过此事。
“荆族长难道不觉得你有些题大做么?”安太后不禁皱眉,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也值得你扯上各国使者?”慕心乔淡淡瞥了一眼依旧有些神智不清的轩辕芙,笑道:“此事与皇妹有关,自然不能算事。毕竟皇妹现在还是我们北燕国的公主,她的事……”安太后眼里划过一抹冰冷:“你算是哪根葱?哀家允许你话了么?”
“朕准了就行。”见安太后已经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轩辕辰怕慕心乔吃亏立即道:“难道在母后的心里,朕的女儿一句话也是大逆不道么?”安太后没想到轩辕辰袒护慕心乔到了这种程度,有些失望的开口道:“哀家是你的母后,你却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屡次与母后做对,这些母后都不跟你计较,难道哀家连她一句也不行?”轩辕辰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才道:“念琴不是来历不明,她是朕的女儿,当日在金殿上滴血验亲就已经证明念琴的确是朕的骨血,现在母后却口口声声念琴来历不明,您可曾想过朕的感受?”不等安太后开口,轩辕辰就自顾自地道:“您没有。因为在母后的心里从来都只有贵妃母女,别念琴,就是朕也要退居其次,母后在责怪朕的同时,可曾想过是什么原因导致我们母子失和,让我们母子越走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