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皙的手臂便多了几道血痕。
不消片刻,那个小宫女的身被划得伤痕累累,血肉模糊。
本来还算清秀的脸早已经变得丑陋狰狞。
如果不是身的宫女服,大概是没人想到她曾是一个宫女。
而轩辕芙手和衣裙沾染的鲜血,提醒着还在大殿里的人刚才发生的一切,血腥而残忍。
也许是知道解释无用,也许是早没了力气,此刻小宫女躺在地痛苦的捂着脸。
看到她痛苦不堪的样子,轩辕芙心头的气才消了些。
安贵妃进来看到这触目惊心的一幕,问道:“芙儿,你没事吧?!”
轩辕芙这才扔下手的簪子,又用力踢了那个小宫女两脚,犹不解恨。
安贵妃走前,拉着她下下检查了一遍,有些不放心的开口道:“这么多血,要不传个御医来给你好好检查一番?”
轩辕芙立即摇头,答道:“不是我的血,都是那个贱人的。”她脸带着几分嫌弃,狠狠瞪着躺在地的小宫女,那眼神恨不得将小宫女给吃了。
安贵妃见了不着痕迹的皱眉,劝道:“你好歹也是个公主,跟个小宫女计较,这事如果传出去,你以后别想嫁人了。”
轩辕芙冷笑道:“母妃放心是,这个宫里的人哪个敢出去乱爵舌根,本宫第一个饶不了他。”
说着,她转头看向离得最近的两个宫女,问道:“刚才你们都看到什么了?”
“公主,奴婢刚才什么也没看见。”那两个宫女几乎同时跪倒在地,异口同声的答道。
轩辕芙满意的点头,望着安贵妃笑道:“母妃,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真拿你没办法。”安贵妃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开口道:“芙儿,你要知道让他们在你面前听话并不难做到,而你不在时也听话的人并非人人都能做到,只有他们才是对你真正忠心的人。”
轩辕芙不耐烦的开口道:“我知道。”
安贵妃瞧了一眼她的衣裙,温声说道:“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堂堂公主竟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若是被你父皇看到,只怕又免不了一番责罚。”
“母妃觉得父皇有时间管我?”轩辕芙心里浮起一丝烦躁:“我可是听说父皇要册封一个野丫头为公主,父皇现在每天都忙得不见踪影。而父皇一向不待见母妃,所以自是不愿意看到我,母妃不是也有好几天没看到父皇了么?”
轩辕芙的话正好戳到她的痛处,本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可轩辕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