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姑不由得失笑:“再怎么机灵也不过是一只鹰罢了,它哪会知道主子写的是什么?”
“可不是嘛!”粉扇立即附和道:“不然还真让人以为它已经成精了呢!现在看来总算是正常,不过是一只鹰而已。”
那只苍鹰不满地拍打着翅膀,颇为不满地瞪着她,仿佛能听懂粉扇的话,正在抗议。
慕心乔眸光含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它的翅膀,安抚道:“虽然只是短短几个字,可你也要送回去不是?你如果再让我写,现在我也写不出来,要不你等我明天再想想写什么,然后再给你添几笔?”
那只苍鹰似乎在思索着她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慕心乔打了个呵欠,慵懒的开口道:“既然你还没想好,就在这里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来找我。”说着就关好窗户,准备睡觉。
那只苍鹰立即用鹰嘴叼住她的衣袖,说什么也不肯让她走。
慕心乔不禁蹙眉,试了几次那苍鹰都不肯松口,固执地咬着她的衣袖。
“这是故意装疯卖傻呢!”慕心乔轻抚着它的羽毛,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多漂亮的羽毛呀!如果将它的羽毛都拔掉,做个键子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那只苍鹰当即瞪圆了鹰眼看着她:这个黑心的女人,竟然欺负它不会说话。
等它回去一定要告诉主子,以后再也不给这个黑心的女人送信了,免得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慕心乔见它的鹰眼里写满了委屈和控诉,也不理会它。
反倒是粉扇觉得有趣,好心的建议道:“怎会不够用?这只鹰的羽毛这样好,只要全拔光做个键子可是绰绰有余。”
凤姑见主仆二人竟然合伙欺负一只鹰,也来了兴致:“如果将它的羽毛拔光,也不知道它还能不能活下去。”
那只鹰看向凤姑的眼神多了几分感激。
“如果羽毛都拔光以后,想必也活不了几天。既然早晚都是死,不如将它杀了炖汤喝。”粉扇看向那只鹰的眼神立刻放光,提议道。
那只苍鹰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慕心乔立即摇头,反驳道:“虽说现在已经到了秋天,可天气依旧很热,不适合炖汤,我觉得这只鹰比较适合红烧。”
那只苍鹰吓得一哆嗦,不着痕迹地松开慕心乔的衣袖。
粉扇见了大笑道:“果然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真不知华阳王为了驯养这只鹰花了多少心思,竟将一只鹰也养得如此通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