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足为奇。不管是朱弦,还是荆如琴都是她的娘亲。
“据我所知,巫族除了荆诺言这个少主以外,好像还有个族长,是荆诺言的父亲,难道你口中的‘老家伙’就是荆族长?”慕心乔有些好奇的问道。
关于巫族的消息,慕心乔知道的也是少之又少。就算有时候荆诺言偶尔提起,也只是皮毛而已,按照他的说法是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会到巫族的神秘。
轩辕辰不禁失笑:“除了这对父子以外,巫族最高辈分的就是老族长。他长年生活在巫山,除非巫族发生重大事件,这位老族长才亲自出面解决,我说的‘老家伙’就是他。”
慕心乔立即来了兴致,问起许多关于巫族的事,而轩辕辰总是不厌其烦地解答。
一个下午,一晃而过。
夕阳西下时,粉扇才提醒慕心乔该回去了。
慕心乔告诉轩辕辰联络方式后,才坐着马车回别院。
直到马车消失不见,中年男人才催促道:“主子,请回吧。”
轩辕辰淡淡收回视线,冷声吩咐:“老郑,你现在就去宣荆诺言入宫,朕要与他秉烛夜谈。”
郑公公有些为难地看着他,忍不住地提醒道:“可主子今天还没休息过。”
“朕今天不累。”轩辕辰眸光一暖,“只要一想到如琴还给朕留下这么一个女儿,朕就觉得又活了过来。”
郑公公将手里的披风给他系好,温言提醒:“她虽是先皇后的所出,却不是陛下的女儿。”
轩辕辰的眸光淡淡一扫,冷声道:“只要是如琴的女儿,就是朕的女儿。朕念你服侍多年,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否则别怪朕不念旧情。”
“奴婢明白。”郑公公低眉顺眼地应道。
马车平稳地在马路上行驶。
粉扇将食盒里的糕点取出来给慕心乔吃,慕心乔只留了两碟,其余的让粉扇和青墨分着吃。
刚穿过两条街道,马车突然停下。
慕心乔将面纱系好,问道:“是我们的车坏了么?”
“好像是,现在还不太确定。”车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语声带着几分焦急。
慕心乔掀开竹帘子,缓声开口道:“将马车好好检查一遍,如果真坏了,就先找个地方抓紧时间修。”
那车夫立即应了一声就去检查马车。
慕心乔拉着粉扇跳下马车后,站在路旁等着。
不消片刻,那车夫禀报道:“小姐,是车轱辘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