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能说出个让人信服的理由来。”
六公主看向文景帝,语气诚恳:“其实儿臣觉得有一个人最适合给父皇斟酒。”
文景帝问道:“是谁?”
“当然是慕心乔。”六公主理所当然地答道:“慕心乔是镇国将军府的嫡女,身份自然很不错。听说今天的赏花宴就是她亲自布置,她既是这场赏花宴的主人,自然有资格给父皇斟酒。”
文景帝若有所思,也不立即答应六公主的提议,而是看向慕天成。
慕心乔想着以她现在的身份,自然不应当给别人倒酒,但现在以文景帝的身份,让她倒杯酒也是行的通。再说她是府宴的主人,主给客倒酒也是该尽的责任。
慕天成斟酌一番,才道:“按理说六公主的这个提议小女不得不遵从,不过小女向来……”
“臣女答应。”不等慕天成的话说完,慕心乔就淡淡地接口道。
文景帝一时之间百感交集,欣慰地开口:“朕依你。”
慕心乔这才接过侍女手里准备的酒壶,走上前给文景帝周皇后等人斟酒。
文景帝递过手里的琉璃盏,慕心乔执起酒壶就倒了一盏酒。
周皇后也将酒杯推过去,很快也倒满了一杯酒。
慕心乔正要走过去给姜贵妃斟酒,可不怎么脚下一滑,她的身子就向前跌去。
变故只在一瞬间。
慕心乔立即刹住步子,可她的手却不知怎的将文景帝面前的那个琉璃盏打翻。
“乔儿。”慕天成有些紧张地看向慕心乔道:“小心。”
慕心乔惊慌失措,身形不稳,向前扑去,只是在她着地之前落下一个温暖的怀抱。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自作主张了。”凌峰低头看着慕心乔,似笑非笑地开口。
慕心乔早吓得脸色苍白,喃喃开口道:“我不是故意的。”
六公主先发制人:“就算你不是故意的,可琉璃盏已经碎了,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你打碎的父皇的御赐之物,那可是重罪。现场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你可不能说谎。”
文景帝眸光一闪,问道:“慕心乔你怎么说?”
慕心乔连忙摇头说道:“臣女也不知怎么回事,只感觉脚下一滑就成了这样。”
六公主冷笑道:“这也算理由?慕心乔,你是真将这琉璃盏当成普通杯子用了么?”
慕心乔也不在乎她的冷嘲热讽,答道:“臣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有人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