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
直到慕天成等得有些不耐烦,府医略带哭腔的声音才在书房响起:“禀老爷,您与二少爷的血不相溶。”话落低下头用宽大的袖子擦拭着头上的冷汗。
“哦!”慕天成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那府医小心地抬起头,认真察言观色了一番,才算真正放下心来。虽然心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慕明然面色一喜,突然敏锐地觉察到慕天成阴寒的目光,忙低下头收起脸上的喜色。
慕天成的目光在书房里扫视了一圈,然后落在慕玉娇身上开口道:“虽说她现在已经不算是我慕家的子女,不过到底是从宋秀娥的肚子里爬出来的,所以现在轮到玉娇了。”
慕玉娇吓得一哆嗦,悄悄向后退了两步,想要躲到慕老夫人身后寻求庇护。
“大小姐,请恕属下失礼之罪。”慕越大手一伸,就拽住慕玉娇的手腕,递到府医面前采血。
“啊……”慕玉娇惊呼一声,用力挣脱慕越的大手,可她甩了几次都没甩开慕越的手,最后只得狠狠瞪了慕越一眼,看向慕老夫人求助。
慕老夫人不禁皱眉,她实在猜不出来慕天成在这个节骨眼上滴血验亲做什么,难不成想将他们赶出将军府去?
“虽说娇儿现在已经被除名,可也不是你这个奴才可以随意欺辱的。”慕老夫人一个巴掌拍在慕越的手上,训斥道:“天成,管好你养的狗,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慕天成连眼皮都懒得抬,冷笑道:“母亲现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安排明然吧!我慕府可没有给别人养孩子的习惯,所以明然要尽快搬出将军府。”
慕老夫人伸手捂住胸口,问道:“你真想将我们都赶出将军府吗?”
“母亲这话我可不敢苟同。”慕天成眼里带着浓浓的嘲讽道:“明然本就不是我慕家的子孙,没道理一直赖在将军府里,至于他是谁的孩子,我想母亲比谁都清楚这个孽障的来历。”
慕明然回过神来,满眼期待地看向慕老夫人问道:“祖母,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慕老夫人不禁皱眉,轻声斥责道:“你当然是秀娥生的孩子,是祖母唯一认可的孙子呀!”
慕明然显然不想接受这个答案,摇头说道:“我娘临终前说过我是皇子,是不是真的?求祖母看在我们祖孙一场的分上,告诉然儿亲生父亲到底是不是……”
“然儿,不许胡说。”不等慕明然的话说完,慕老夫人就接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