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不是难事,这是她上一世悟出的道理。
“倒是不像。”慕心乔摇头,开口道:“但没有人会跟银子过不去。”
荆诺言点点头,笑道:“可你别忘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不该得的银子我自是不能要。”
慕心乔轻轻揉了揉额头,客气地开口:“如此说来,我与荆少主怕是做不成这笔生意了。劳烦荆少主走这一趟,心乔感激不尽,改日有时间心乔定会备薄礼奉上。”
“你确定要让我走?”荆诺言眼里浮起一丝薄怒,看向慕心乔冷声问道:“以你现在这种情况,用不了多久身上就会长出这种形状的鳞片,到那时别说是我,就是巫族的族长也会束手无策。”
慕心乔心下一惊,她倒是没想到不解这个巫咒会是这样严重的后果。如果为了解这个巫咒让她去求荆诺言,只怕她也做不到,她陷入深思。
荆诺言也不继续催她,自己斟了杯凉茶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解这个巫咒,大不了就是一死嘛!我知道你是不怕,只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死了,慕天成父子该怎么办?你让慕天成白发人送黑发人,慕明逸再无妹妹帮衬能活几天,你想过没有?”
慕心乔眸光一眯,语气冰凉地开口:“这些似乎与你无关吧。”
荆诺言也不在乎她的冷脸:“怎会无关?你是巫族巫女,而我是巫族少主,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无关,难道不是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慕心乔真有点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找来荆诺言,只是事已至此,就算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
荆诺言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看了眼窗外道:“既然阁下已经来了,不如大大方方地进来听,偷偷摸摸躲在人家屋檐下听墙角,有意思吗?”
“果然是好耳力,就知道瞒不过荆少主。”凌峰推开窗户后,不紧不慢地翻窗而入,大摇大摆走到桌子前坐下。
慕心乔偷偷瞄了他一眼,随即迅速低下头,不敢直视凌峰的眼睛。
凌峰的眸光落在她的手背上,狠狠瞪了慕心乔一眼道:“等会儿再跟你算帐。”
话落抓住慕心乔的手,仔细检查。正想查看她的手臂,突然看到荆诺言也在,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问道:“听说荆少主的巫术还能拿得出手,不知荆少主如何才肯帮心乔除去身上的花纹?”
荆诺言眸光深沉,答道:“只要心乔肯答应帮我完成一个心愿即可。”
“荆少主有何心愿可以直接告诉本王,只要本王能做的到,一定会尽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