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荆少主想带乔儿去北燕国,那我们现在就应该做好准备,想个万全之策,到时候可以让乔儿全身而退。”
温国公皱眉,松开慕天成的衣领说道:“只怕不容易,北燕国的局势远比我们相像的要复杂,所以一时半刻哪会想出什么万全之策?”
慕天成冷声开口道:“乔儿是我将军府的嫡女,不管是谁都不能将她带走,就算荆诺言是巫族少主也要过了我这关。”
“乔儿这趟北燕国是肯定要去,毕竟她中的巫咒拖不了多久,只有到北燕国才能解除。”老温国公脸上闪过担忧之色,解释道。
慕天成摇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突然外面传来“哐啷”一声重物落地的响声。
“是谁在偷听?给我出来。”老温国公看向窗外,目光锐利。
慕心乔狠狠瞪着凌峰,如果不是凌峰非要揽着她的腰,她也不会不小心碰到外面的那个花盆。
现在偷听被人发现,逃跑肯定是不行,万一老温国公搜府,到时候事情闹得太大反倒是不好收场。
慕心乔想明白这点后,索性直接走进书房。
温国公打开门,正好看到站在门外,准备进去的慕心乔唤道:“乔儿?”
“是我。”慕心乔见被发现,索性大大方方地应道。
慕天成轻轻揉了下眉心,本想责怪她几句,可想到老温国公刚才说的话,改口问道:“乔儿,你刚才在外边听到了多少?”
慕心乔认真想了一会儿才答道:“应当是从你们进书房开始到碰倒那个花盆,你们所说的话,我都听的一清二楚。”
老温国公的脸色一瞬间似乎是老了几岁,看向凌峰冷笑道:“华阳王听到多少?”
“与乔儿一样,该听到的都听到了。”凌峰跟在慕心乔后面走进书房,似是保证般开口:“不过外祖父放心就是,这种事我是不会往外说的。”
“那就好。”老温国公暗自松了口气。
慕心乔想着刚才听到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秘辛,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消化,好半晌才开口问道:“外祖父可否告诉我温国公府与巫族究竟有什么关系?是不是温国公府也是来自北燕的巫族?”
老温国公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他怎么也想不到慕心乔最关心的竟是这个问题,略一思量问道:“你真想都知道?”
慕心乔点点头,语气格外认真:“那是自然。毕竟此事牵扯到我,如果不弄清楚,只怕我以后晚上睡觉也不会踏实。不过外祖父若是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