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无路可退。
直到朱弦嫁入将军府,慕老夫人才将她骨子里的尖酸刻薄给发挥的淋漓尽致。大约从那时起他就与慕老夫人的母子感情出现裂痕,可即便他在暗中护着也没能保护好朱弦,造成不可挽回的过错。
现在听慕心乔提起慕明逸兄妹三人,他才猛然惊醒宋姨娘的孩子还活着的事实。此刻,慕天成恨不得立即杀了慕老夫人好为死去的朱弦讨回个公道,只是他不希望慕心乔卷入到这些无谓的争斗中来。
慕心乔摇头,淡淡扫了一眼那张泛黄的休书,看向老温国公问道:“祖父可曾跟外祖父说过为何会留下这张休书?”
想着也许慕老太爷早就发现慕老夫人的秘密,只是让慕心乔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慕老太爷活着的时候不将这纸休书给慕老夫人,而非要等到慕老太爷百年之后才将这休书公开,这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呀!
慕心乔陷入沉思,伸手将那张休书拿到手中,仔细盯着那苍劲有力的字体,看向慕天成问道:“父亲可识得祖父的字迹?”
慕天成点点头,答道:“这张休书的确是出自你祖父之手。”虽然这张纸看上去有些年头,可对于慕老太爷的字迹,他还是有几分把握不会认错的。
“其实我不明白的是,祖父既然打算写休书,为何在世时不好好谋划一下,将休书直接赏给祖母,怎么费这么大的周折留给爹爹?”慕心乔百思不得其解,看向老温国公问道。
慕天成的目光也转向老温国公,显然也在等着答案。
没想到老温国公摇了摇头,最后老实地答道:“当时我问你祖父,可他却是什么也不肯说,你祖父的脾气太倔强,如果他不想说,我自是问不出来。对于这一点,我想天成应当深有体会。”
“不错。”慕天成点头附和道:“父亲的脾气是有几分古怪,有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看的却比谁都明白,可就是不说。”
慕心乔倒是没想到慕老太爷会是这样的性子,听慕天成这样一说,觉得那个素未谋面的祖父还真是傻得可爱。
好半晌,慕心乔才开口道:“既然祖母那么喜欢当我们将军府的老夫人,那就让她再享几天清福吧!若是现在将她逐出将军府,难免祖母会心生怨气,万一做出点什么过激的事我们可就得不偿失。祖母这样的人最是小家子气,如果不将她放到我们眼皮子底下,我哪放的下心?”
“她敢!”朱冯氏不禁皱眉:“不过也不能让那个老妖婆活太长时间,毕竟她活的也够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