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皇后忍不住地皱眉,姜贵妃这番明褒暗贬的话,让她将想说的话都咽回肚子里。
文景帝轻轻揉了揉额头,接过太子递过来的茶抿了两口。
“本相可以证明慕二小姐所言非虚。”白飞蕴轻轻摇着手里的折扇在院子里踱着方步,缓声开口道。
文景帝放下茶盏,问他:“事发当时白丞相也在?”
白飞蕴闻言脚步一滞,答道:“本相向来怜惜美人,当时远远听到一个女子斥责让另一个女子放开手,一时有些好奇,所以才想过去看看。只是没想到那个周侧妃性格如此刚烈,竟将想救她的人给甩开,真是……”
周皇后猛然抬头,看向白飞蕴问道:“既然白丞相当时也在,为何不救下韵贤?任由她没了孩子,让她承受这种丧子之痛,你于心何忍?”她的神色悲痛,似乎在承受巨大的悲痛,可眸光却是极凌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