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言,只是紧紧盯着凌峰,似乎是在等着凌峰下定决心一般。
许久之后,凌峰才开口问道:“心乔与北燕究竟有何关系?”
荆诺言抬眸对上他的目光,冷声开口道:“这些你无需知道,你只要知道你离心乔越远,她才会越安全。”
凌峰眼里滑过一丝冰冷,见荆诺言明显是什么都不想说的模样。
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索性不再多留,直接向慕天成的书房走去,边走边说:“我去找岳父大人问,如果他知道一定会告诉我。”
荆诺言一怔,显然没想到凌峰的脸皮会如此厚,忍不住提醒道:“我劝华阳王还是慎言,毕竟华阳王还未娶妻,你哪来的岳父?”
凌峰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答道:“我与心乔已经定亲,她的父亲就是我的岳父。”
荆诺言抿唇不语,跟在凌峰后面向慕天成的书房走去。
慕天成正坐在书房里翻着手里的一本古籍,好半晌也没翻一页书。
慕越推门而入,看到慕天成的心思明显不在那本书上,禀报道:“主子,华阳王似乎向书房走来。”
话音刚落,凌峰便走进书房,看向慕天成行了一礼:“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慕天成的脸色一冷,正想斥责两句,待看到跟在凌峰后面的人时,话到嘴边改成:“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荆诺言刚进门就看到慕天成的脸上硬是挤出笑脸,神色莫名,仿佛真的事不关己。
“慕越,什么时候本将军的书房连外人都可以进来了?”慕天成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看向慕越责问道。
不等慕越开口说话,凌峰眸光一闪说道:“岳父大人莫要生气,下次我再来时定要让他通知岳父大人,为这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算了,本将军懒得跟你计较,免得乔儿为难。”慕天成的脸色略缓和些,冷声开口。
凌峰竟“呵呵”笑出声来,语声倒是极愉悦:“可不是?都是一家人,岳父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自是不怕被小婿给撞见。”
慕天成的脸一黑,狠狠瞪着他:“华阳王说的有理。”
他的话语几乎有点咬牙切齿,脸色越发阴沉,什么叫他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害怕被凌峰撞见。
自从朱弦去世以后,他就不知女人是什么滋味,哪还会做凌峰口中“见不得人的事”?
这样想着,他看向凌峰的目光越来越不顺眼,似乎还带着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