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缙若有所思,想走过去看看,正在此时马车的锦帘掀开,露出一张戴着面纱的脸:“大姐怎么还站在这里?刚才落雪给我看她的新款玉镯,我忘了大姐还在外面,想来大姐是不会怪我吧!”
慕玉娇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看着慕心乔问道:“素日也没见二妹戴过面纱,今日突然戴上面纱,是不是得了什么怕传染的病呀?”
周韵蕊小心地向后退了两步,才看向赵缙问道:“表哥,慕玉娇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慕二小姐得了什么病,那会不会传染给我们?”
赵缙皱眉,盯着慕心乔看了好半晌:“用不用我给你传个太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不用那么麻烦,心乔姐姐只是身体不舒服,你们就别在这里胡乱猜测。”不等慕心乔开口,凌落雪答道。
慕心乔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暖流滑过,反握住凌落雪的手,笑道:“也怪我平日从来没戴过面纱,所以大姐才大惊小怪,不过这也不能怪她。”
赵缙本想继续追问,可周韵蕊显然是不想让他跟慕心乔有过多的接触。毕竟慕心乔曾与赵缙有过婚约,那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每当她要忘记时,就轻轻刺她一下,让她想忘也忘不了。
想到这里,她看向赵缙,催促道:“既然慕二小姐无事,那我们就回去。”
话落,也不等他答应,就挽住赵缙的胳膊,向自己的马车走去。
至于慕玉娇,周韵蕊始终是不愿意多看她一眼,早将她忽略得彻底。
看到那几个人走远,慕心乔的手松开,车帘就已经落下。
刚放下车帘,姜绮梦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慕二小姐,且慢。”
慕心乔正想去掀车帘,车上的锦帘就被从外面挑开,正看到近在咫尺的姜绮梦。
“你怎么未经人家允许就掀开车帘,姜府的教养就是如此吗?”不等慕心乔开口,凌落雪就略带不满地开口。
姜绮梦不以为意,看向慕心乔说道:“慕二小姐的葵水来了没有?”
“你这女人管得可真宽,人家来没来葵水……”凌落雪眼里略带不满地瞪着她,话说到一半就止住,问道:“心乔姐姐,你的那个葵水……来没来?”
慕心乔摇头,想着自从她来了以后,每日里只顾忙着跟慕老夫人斗,倒是忘了这一茬。只不过她现在的确还没来,莫非这是要来了……
姜绮梦不禁皱眉,看向慕心乔说道:“那你回去后好生歇息,我的马车上还有红枣,我这就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