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怎么还向祖母讨要这个,原来是给乔儿讨的。”朱君彦跳下马车后,就走了过来,温润地说道。
荆氏听了不禁失笑,说道:“你如果羡慕就去找你祖母要去,她那里可是还有一个。”
冯氏正好下了马车走过来,看着慕心乔问道:“什么事这么热闹?”
“安阳舅母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说香囊的事。”慕心乔给冯氏行礼后,将手里的香囊给她看。
冯氏有些好奇地上前两步,将那个香囊拿起来,轻轻嗅了两下,然后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西凉国的火舞草,听说极其珍贵,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不等慕心乔开口,荆氏就答道:“不错,这个香囊里面装的正是火舞草,听说可以驱邪避灾,所以我才让乔儿佩带。”
“我也想看看。”宋折梅立刻来了兴致,看向冯氏。
冯氏将那香囊递给她,说道:“你们还小,就是看了也未必就认识。”
宋折梅接过来,看了好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说道:“也没有特殊的香气和气味,我觉得只是个普通的香囊呀!”
冯氏轻点了下她的额头,才将那香囊收回去,递给慕心乔嘱咐道:“这东西你一定要收好。”
慕心乔接过来,看了几眼问道:“这火舞草真有那么难得?”
“不管是在西凉,还是北燕,都是只有极少数的贵族能用,他们用来做香囊,或者直接将火舞草放在床头辟邪。据说除此之外,还可以与其它几样草药配制成具有特殊功效的奇药。”冯氏见她有兴致,耐心地解释道。
慕心乔眸光一闪,问道:“那能配制成什么样的奇药?”
冯氏略为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说道:“没什么。”
“安阳舅母。”慕心乔却不依不饶,拉着冯氏的衣袖摇晃。
冯氏不为所动,说什么也不肯再往下说。最后被缠得无法,只得说道:“这不是你们还未出阁的小姑娘该问的事。”
慕心乔听了立即松开手,果然不敢再问下去。
“国舅夫人。”冯氏抬头,正对上周国舅探究的视线,说道:“你怎么还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萧氏这才走过来,说道:“韵蕊早就去了娘娘的寝宫,我晚点儿去也是一样的。”
荆氏始终笑吟吟地站在旁边,点头说道:“今天娘娘请了不少人,自是要比素日忙。”
萧氏点头,看向冯氏问道:“我刚刚听你提到火舞草,心里着实喜欢,正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