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走了后，我是不会去照顾宋秀娥，老夫人难免不会挑事。”

“可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慕越听了皱眉，说道。

慕天成淡淡瞥了他一眼，冷笑道：“这府里是到了该清理的时候了，我不能让乔儿在这样脏污的地方生活，如果非让我在老夫人和乔儿之间做选择，我一定会选择乔儿。”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继续说道：“我与老夫人现在终究还是父子，我可以不在乎她的死活，却不能不在乎我的名声，毕竟乔儿还未出嫁，姑娘家还是最看重名声。”

慕越不知该怎么劝，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

“二小姐已经知道这事，如果她真插手，那老爷……”慕越略一思量，还是出言提醒道。

不等他的话说完，慕天成就答道：“所以我要提前动手，免得到时候让乔儿费心，宋秀娥现在半疯半傻了，已经活得够久了，再活下去也是浪费粮食……”

他吐出的话冷如冰霜，手紧握成拳，似乎是在压抑着心里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