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的名字叫拓跋玄月,是西凉唯一的公主。因老西凉王与老王后当年伉俪情深,再加上老西凉王政务繁忙,不怎么宠幸宫里的妃子,所以西凉宫廷子嗣单薄。十几年前西凉与紫珠因边境纠纷,两国正式交战,西凉战败后,便将我娘送到紫珠和亲,可没多久文景帝就将她赐给我父王,并为他们赐婚。”一段尘封的往事自凌峰的口中娓娓道来,他讲的云淡风轻,似乎与自己无关。
慕心乔蹙眉,有些不解地问道:“既然老西凉王只有玄月公主一个女儿,怎么舍得送她来和亲?”
凌峰的脚步一顿,然后才继续往前走:“我娘是被人算计,不得已才来到紫珠国和亲,后来嫁给我父王。我四岁那年夷族叛乱,皇上派我父王去平叛,后来不幸被叛军杀害。几个月后,娘生下落雪,可终究因忧思过度,落下病根,没几年也就撒手人寰。”
慕心乔紧盯着他,问道:“你怀疑是那位动的手?”
“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可惜我当时年纪太小,没有查出有用的线索,否则……”凌峰的眼里闪过一抹恨意,随即消散。
慕心乔抿唇不语,许久之后才试探着问道:“那你打算篡位吗?”
凌峰一怔,随即点头说道:“如果真是他的话,我是有这个打算,夺走他最在乎的东西,让他痛苦一辈子,才是最好的报复方式。”
慕心乔彻底无语了,她没想到凌峰承认的这样快,篡位这样的事,从他嘴里说出来竟是这样轻松。
“那祝你成功。”慕心乔抬头望天,最后只能这样说。
凌峰点头,轻轻一跃就跳上那叶小舟,慕心乔随后也跳了上去,两人一起开始划船。
快到中午时,凌峰招来滕英,让他备了些酒菜送到对面。
两人简单用了午膳,就又去荷塘划船。
傍晚时,慕心乔看着湿透的绣鞋和裙摆,不禁有些懊恼,如果她这样回去,难免要听清菊的念叨。
凌峰突然抓住她的手,缓缓的内力自凌峰的掌心灌入她的体内。慕心乔只觉得身上一暖,一盏茶后,她的绣鞋和裙摆已经干爽如初。
“该用晚膳了,我下午让滕英去打了些野味,晚上正好烤野兔吃。”凌峰收回手,以美食相诱。
慕心乔摇头,不为所动。
凌峰两手一摊,语气颇为无奈:“可我饿了,怎么也要让我添饱肚子再送你。”
看到他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慕心乔不禁提醒道:“你府内不是有不少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