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缙却满不在乎地说道:“一点儿小伤而已,父皇不必担心。”
文景帝颇为满意地点头,看向太子:“找个地方,安置你五弟歇息去吧。”
“大可不必。”赵缙想也不想就回绝道:“儿臣略坐片刻就好,男子汉大丈夫,哪有那么娇贵?”
周皇后颇不赞同,说道:“张太医还没检查过,你怎么知道不用歇息?”
赵缙不好意思地笑了,不再说什么。
张太医很快就到了,周皇后让他先给文景帝检查,可文景帝说不用,让他先给赵缙检查。
太子早就让人搬来躺椅,让赵缙躺在上面,张太医走过去,伸出手诊搭在赵缙的脉上,开始诊脉。
张太医诊完右手,又换左手,一刻钟后,才收回手,斟酌着说道:“五皇子只是有些皮外伤而已,待臣给他开个药方,只要按药方煎药服用,数日就可痊愈。”
文景帝这才放下心来,说道:“你过去看看那只孔雀,有没有问题。”
张太医知道躲不过,只好硬着头皮过去,将那只孔雀检查了一遍,“这只孔雀身体没什么异样,很正常。”
周皇后不着痕迹地皱眉,看向太子,只见太子也是一脸茫然。想着赵恒自幼寄养在她的名下,太子如果被文景帝猜忌,对她来讲也不是什么好事。
“再去将那个驯养者,也查看查看。”文景帝看向那个驯养者,继续吩咐道。
那个驯养者哪见过这样的场面,早就吓得躲在椅子底下,两个御林军过去,将他给拖出来。
张太医这才走过去,将手搭在他的脉上,认真诊脉。
“他也没有问题。”张太医诊完脉后,走过去向文景帝禀报。
文景帝的眉头拧紧,问那个驯养者:“你可知道孔雀发狂都有那些原因?如果说得对了,恕你无罪,若有半句虚假,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驯养者早就吓得脸色苍白,战战兢兢走出来,“孔雀很少发狂,大多是受到惊吓时为了防御,才会开屏示威、防御。当它突然扑向某人时,也许是那个人让它感觉到了危险,所以它才发起攻击。”
文景帝的脸色一沉,当即叫来张太医,吩咐道:“过来看看朕身上有没有令孔雀发狂的东西。”
张太医走过去,仔细检查了一遍,有些失望地摇摇头:“还是没有。”
文景帝看着那只死了的孔雀,冷笑道:“这倒是稀奇了,孔雀不会无缘无故发狂,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