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吟吟地看着她,慕心乔穿了一件白色短衫,配了一件海蓝色绣白兰花长裙。乌发挽成随云髻,斜插了一根金菊花,那俗气的簪子竟将普通的衣料衬得鲜亮起来。
“公子还真善韵律。”慕心乔不由得有些感叹,语气却是真诚至极。
两人如多年好友,闲聊了起来,那男子的学识渊博,深深吸引着慕心乔,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直到月上柳梢,才发现天色已晚,两人相视一笑。
“这么晚了,也该下山了。”那男子眸光一闪,“还没请教姑娘芳名,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慕心乔看了一眼天色,“慕心乔。”
“原来是慕二小姐。”那男子朗声开口:“楚子期。”
“子期?”慕心乔神色一怔,“原来真有子期。”
见楚子期疑惑不解,慕心乔当先走在前面,讲起了《俞伯牙摔琴谢知音》:“浪说曾分鲍叔金,谁人辨得伯牙琴!于今交道好如鬼,湖海空悬一片心。古来论交情至厚莫如管鲍。管是管夷吾,鲍是鲍叔牙……”
慕心乔清润的声音响起,楚子期跟在她后面走着,听得津津有味。
“伯牙见他不告而坐,微有嗔怪之意,因此不问姓名,亦不呼手下人看茶。默坐多时,怪而问之:‘适才崖上听琴的,就是你么?’樵夫答言:‘不敢。’伯牙道:‘我且问你,既来听琴……’”
从俞伯牙与钟子期相识,到两人怎样成为知音,如何相约分别……
慕心乔将故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讲到最后不免有些感叹,直到山脚下,才将整个故事讲完。
楚子期也沉浸在故事中,两人竟有些惺惺相惜。
正当楚子期缓过来,想送慕心乔回去时,慕明逸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妹妹。”
朱君彦随后下了马车,走了过来,“乔儿。”
“哥,表哥。”慕心乔有些心虚,“你怎么来了?”
慕明逸狠狠瞪了她一眼,看着她身后的楚子期皱眉,没好气地说道:“我再不来,爹爹就会发现,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慕心乔小声嘟囔道:“哥哥也太小气了些。”
“等会儿再跟你算帐。”慕明逸不忍苛责妹妹,可看到楚子期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楚世子还真有闲情逸致,这么晚了还不赶紧回去,也不怕海陵侯担心。”
楚子期看着慕心乔上了马车,“子期向来如此,父亲自是不会责怪。”
“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