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手上沾了至少十万无辜凡人的血,该死。”
“你,负责为索林擦屁股,虐杀过不少得罪他的修士,该死。”
“还有你……”
他每点到一个人的名字,那人便会绝望地惨叫一声,然后步上索天雄的后尘,凭空消失。
转眼间,索家所有返虚境以上的高层,被屠戮一空。
做完这一切,夏侯找到索家宝库,取走所有资源,然后转身拉起洛凝霜的手。
“好了,我们该去取我们的船了。”
他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索家废墟,和远处那些被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靠近的城中修士,又补充了一句。
“覆海城,从此无索家。”
覆海城的天,一夜之间就变了。
往日里横行霸道,连城主府都要给三分薄面的索家,连同那片经营了数千年的府邸,彻底从地图上被抹去。
原地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的巨坑。
城里的修士们,无论是街头的小贩,还是高居楼阁的大能,走路的声音都轻了三分。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帮派势力,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街头巷尾连个大声喧哗的人都找不到。
整个覆海城的治安,好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没人敢去讨论那晚发生了什么,也没人敢去打听那两道如同神明般的身影去了何处。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索家的覆灭,与那两位在鲁大师船坞外,被索林刁难过的年轻道侣,脱不开干系。
索家惹上了一尊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真神。
这个认知,让覆海城剩下的几大家族坐立难安。
他们连夜召集族中长老,商议的结果惊人地一致——送礼,赶紧送礼!而且要送重礼!
他们不知道那位煞神究竟是何方神圣,但他们清楚,必须在其离开之前,表达出足够的敬畏与顺从。
于是,接下来几天,鲁大师的那片船坞,成了覆海城最热闹的地方。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家家主,李家太上长老,一个个亲自带着厚礼,姿态放得比尘埃还低,排着队求见。
可夏侯根本不见,只让洛凝霜代为接收。
他正忙着和鲁大师一起,完善那艘即将远航的宝船。
鲁大师此刻的热情,比船坞里锻造炉的火焰还要高涨。
他几乎是把夏侯当成了平辈论交的道友,甚至在炼器一道上,还时常虚心请

